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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周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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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脱口秀

看走眼的去面壁思过!
November 24

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6)

终章 九月的开始

我们相拥在了一起。

确切的时间,是2009年9月2日晚11点左右。距离我们第一次吃饭,是短得令人匪夷所思的三天。

你可以称之为一见钟情,也可以称之为头脑发热。

反正我们两个,称它为奇迹。

在写这段故事的时候,我想了很久怎么来评论它。最后我放弃了。

我只是忠实地记录下自己那段日刺的感受,虽然不一定都是事实,但却都是真实的。

这三天,把我们两个都彻底改变了。至于这些改变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至今都还在体验着,思考着,而且还会一直体验下去,思考下去。幸好至少到目前为止,这些体验都还是幸福而甜蜜的。

这不仅仅是八月的结束,

这还是九月,全新的开始。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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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5)

第四章 奇迹的第三天

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已经俨然是知根知底的老朋友了。

后来她对我说,那三天的发展快得让她心惊胆战,头晕目眩,想起来就后怕。我笑着逗她说你这个小姑娘这么胆小。

其实当时我已经眼睛一闭撒手不管放任自流,用句上海话讲那叫横竖横了。

当某些魔法发动的时候,时间和距离同时缩短,无视相对论。

我们买了烤鸡,沙拉和饮料,跑到我的办公室里,一边室内野餐,一边嘻嘻哈哈地交流着各自过去的一大堆囧事。不过没有拥抱,毕竟才刚认识几天,虽然都很奔放,但还是不太好意思。

8点的时候,我起身开车送她回家。如果我能预知未来两个小时所要发生的事,打死我也不会选择开车。

汽车行驶在夜晚的小镇,漆黑的夜色像帘子一样笼罩在车外。

于是话题不自觉地又滑向了心灵深处,两个孤独了很久的灵魂,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车已经不知道被我开到哪里去了,我只好随时不停地拐弯,以防一不小心把自己开到芝加哥去。

我们迁着手,在两个人的精神家园里漫步着,看着那些沟沟坎坎,高高低低,互相抚慰着那些疼痛的地方。

直到我看到了最后的那道枷锁,横亘在她的心头,那是命运在她心里打的最大的一个死结。

那条恐惧的锁链,禁闭了她的心灵,使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拒绝爱与被爱,只是躲在那枷锁之后,窥视着外面的世界。

但是在枷锁的背后,我看见了她的身影。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一下一下地敲打着那道巨大的枷锁。每打一下,就会因为恐惧而颤抖,然而每一次,她都在对自己说,不许逃。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天晚上她要执著地和一个不怎么搭理她的人聊天;为什么她会近乎莽撞地向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敞开那一点点心扉;为什么她即使对我们的速度心惊胆战,仍然要每一次都爽气地答应出来和我约会。

因为她是如此渴望着爱。

无论结果如何,一定要打破那个枷锁,哪怕仅仅是为了体验一次相爱的感觉。

可是她必须要找到另一个人,和她一起来完成这一壮举。然而始终处在枷锁之后,被禁闭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她,怎么可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呢?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地观望,犹豫,徘徊之后,鼓起全部的勇气,赌博似的把全部的希望,都交给了我,

一条不小心活得太久,在一个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时代里,几乎丧失了希望的恐龙。

在兜了一个多小时圈子,险象环生,被狂“吡”了无数次之后,我们回到了原地。我关掉发动机,灭掉车灯,和她一起动车里走了出来。

那条从侏罗纪起就一直趴在那里,几乎已经要锈掉了的恐龙,在颤抖中站了起来。

庞大的身躯上,泥土和青苔不停地滑落。长得令人匪夷所思的脖子,又一次从泥沼中昂起,直入云霄。

仰 天 长 啸。

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4)

第三章 奇迹的第二天

第二天,我们按部就班地做着全世界相亲男女的规定动作:

吃饭。(想歪了的自己面壁思过去)

很凑巧,中饭吃完,晚饭又碰到了一起,于是继续吃。现在想起来,如果按照这种进度,估计吃到现在我们还在隔着桌子一顿一顿地慢慢吃着。

事实上,我们现在多半也确实是隔着桌子吃饭的,只不过桌子底下的手拉在一起而已。

那是因为人类恋爱史上最伟大的工具,msn登场了。

一开始也不过是延续着饭桌上天南海北,东拉西扯的闲话而已。然后不知怎么的,话题就沉重了起来。

人的心思,就跟浮在水里一样,轻的都飘在上面,越重的沉得越深。

那天晚上,有一个女孩,把守卫自己的心灵深处的门,向一个她刚认识两天的男孩,敞开了一点点。

(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梦儿)

于是我看见了里面那些大大小小,纠结在一起,打成了死结的心绪。我突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对那些纠缠的心结,我暂时还无能为力;可是如果我就此走开,也许那扇门就会永远地关上。

于是我选择了第三种办法:

也让她看我的那些结。

我们都不是心理变态,相反我们的心理比很多人都要粗糙结实。但悲伤,失落,迷茫和孤独,是每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都会有的。

灵魂其实是一个由心绪编起来稻草人,无论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光滑顺畅,决定它形状的,其实恰恰是那些结。

我们就这样隔着虚无缥缈的互联网凝视着对方灵魂的形状,我看着她的,她看着我的。

它们真的很像。

那些打在血管上的结,会随着心脏的跳动而疼痛。我知道她那些结是怎么痛的,她也知道我的。我们互相伸出想象中的手,轻轻地触摸着对方疼痛的地方。

这就是网络神奇的地方,身体在网络的两端,心灵却已经贴在了一起。

在关机前,我们决定明天见面的时候要拥抱一下。

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3)

第二章 奇迹的三天之一

“喂,有空一起吃饭吗?”

“好呀!”

“你有什么东西不吃吗?”

“我什么都吃!”

(好吧,我不记得原话是怎么说的了,不过我认为杜撰得很符合她的个性。)

我开着我那消化不良,一跑路就放屁的小破汽车,去接那位“什么都吃”的闺女。老实说我已经不记得她具体长什么样了。一来是我当时看女生如看松鼠兔子,二来那天看见的是她本人,却并非她自己。

然后她就像一团跳跃的火苗般跳上了我的车。

大红色的上衣,牛仔裤,拖鞋,光脚丫,马尾辫。这才是她嘛!

我趁机扫瞄了一下她的脸,不由得感叹造化弄人。

有些女生,五官精致如画,不幸上帝在某个地方偶尔帕金森了一小下。于是你捶胸顿足之余,恨不得把她的脸拆开来当零件卖。

然而另一些女生,上帝不过随手捏了点鼻子啊嘴啊的,觉得放上去有点对不起人家前世的积德,心一软,顺手就挑了一样神器安了上去。

她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睁圆的时候大如一对水晶葡萄,一笑起来就弯成了两轮新月。

好了,集中精神开车。交通事故的三大起因依次是酒精,手机,和副驾驶座上的美女。

餐馆很好,菜也很好。不过最令我欣慰的是,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表里如一,穿着拖鞋牛仔裤,马尾辫,大红色的上衣,来什么吃什么的姐们儿。离娴雅淑女的标准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世上最令我头大的事情莫过于对付娴雅,温婉,含蓄的淑女们。你动用了所有的知识储备,拼了命的避免冷场,换来的是她标志性的点头微笑,以及若干“恩,是呀”和“呵呵,真有趣”。 于是你心中油然地升起一股胃肠胀气般的憋屈感觉。最恐怖的是你永远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因为人家已经修炼到含情脉脉和牙疼都使用一个表情的完美境地了。

然而我眼前的这一位,其嘴皮子的功夫,和我实在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时至今日在这一项上我们仍然没有分出高低,经常互相说点什么晴空霹雳般的雷言囧语,得意地看着缕缕青烟从对方焦黑的脑门升起。

很久没有聊得这么尽兴了。

很多人必须借助酒精才能在饭桌上聊这么high,然而我那天居然聊得high出酒精效果来,以至于回去的路上,这车开得歪歪扭扭,不停地拐错弯。

然而有一点我始终觉得很奇怪。根据我对这个世界运行法则的粗略了解,这种等级的女生早已经就名花有主了,何止于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2)

第一章:相声专场

好吧,进入正题。

2009年8月28号,相声社拖了两个月的专场演出终于上演了。

(顺便说一句,这次为了方便国内观众,传到土豆上去了 http://www.tudou.com/playlist/09qixi/

这是忙得我七窍生烟,八孔流血的一天。好容易说完了自己的段子,松了口气,脱下长衫到台下和过来捧场的老朋友们一一抱拳拱手。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十个观众里倒有八个是熟人,这一通招呼打得我和芭蕾舞演员一般团团乱转。

突然间尘头大起,鼓角喧天,斜刺里杀出一彪军马。旗门开处杀出一员女将,喝到:“哎!我们这里有个女生想跟你说话”。说罢,一把攥住,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将我走马活擒了过去。

由此可见,搞大型活动,一定要重视安保工作,严防恐怖分子。

于是我就这样傻乎乎地被拉了过去,赫然只见眼前一大群人。我心想:靠!这种事情还有群殴的!?

然后忽然间周围所有人都“呼”地一下像躲炸弹一样闪得无影无踪,动作之整齐划一可以媲美京奥团体操。

只剩下她,孤零零地站在我面前。齐肩长发,闪亮的耳环,黑色的连衣裙,高跟鞋。

后来所有的目击证人都一致证实,当时相声社男主角遭到不明大美女的热情搭讪攻击,毫无抵抗地缴械投降了。

其实,我当时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很不自在,似乎是被硬塞进这套行头里的。

于是我们坐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始终很努力地在寻找着各种话题,可惜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台上的话筒效果不好,台下的摄像机需要换碟,上一个节目快要演完,下一个节目的演员还不知身在何处。总之,我不断地奔进奔出。每一次回来,她都安静地坐在原地,继续努力地寻找着话题。

从我们身边进进出出的熟人,见了此情此景,几乎每一个都会对我挤眉弄眼,投以高深莫测的诡异笑容。即便是平时脸上肌肉僵硬如中风般的家伙们,这时候也一个个笑得堪比蒙娜丽莎。

所幸我脸皮厚如钢盔,对这帮家伙统统报以同样高深莫测的猥琐微笑。论起这一招来,我可是宗师级人物。

然而每一次,我都可以感觉到她越来越不自在。如果她某一刻选择起身逃走,我丝毫不会感到奇怪。可她却仍然坐在那里,顽强地继续着和我聊天这项壮举。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我多么有魅力,以我当天晚上那副爱理不理的找抽德行,十个女生有十个会怒。

她只是很认真,很勇敢地在做一件事,一件对她来说相当重要的事,就算边上是一个稻草人也无所谓。

演出终于结束了。我又一次站起身来,向她再一次报以抱歉的微笑,撇下她走进剧场。没办法,业余演出团体,演员还兼着场务,演出前后都得肩负起收拾东西的光荣使命。况且这一次,我还借了个只有钢笔大小的麦克风,借出来的时候管器材的老太太非要我以身家性命担保它的安全。而根据以往经验,每一次演出我们总会无可避免地弄丢大大小小的各种东西。所以这个时候我简直可以说是命悬一线。

走进剧场的时候,我心想估计等再回头,她大概已经消失不见了吧。多半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回去和女伴们抱怨这个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相声演员去了。这肯定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吧,无所谓了。

然而等我真的回过头去,发现她还是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从身边的走过,似乎并不确定,今晚是不是已经如主持人所说的一般,到此结束了。

姑娘,难道你也和我一样,被这个世界给忘掉了吗?

我把维系着身家性命的话筒扔到了一边,快步走回到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今晚实在太忙了,留个电话吧,改天我得请你吃饭。”

我记得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轻松的微笑从她脸上荡漾开来,那天晚上的第一个。不过或许那只是我自己感到轻松而已。

那就再开始一次吧,大不了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在转了一个并不值得回忆的圈之后回到原点。

于是,就有了被我们后来称为“奇迹的三天”的那三天。

记八月的结束和九月的开始 (1)

前言

交待了吧。

所谓早交待不如晚交待,晚交待不如不交待。

况且,我也真的算是到了……嗯……

山 清 水 秀 的地步了吧。

序章:悠闲的八月

一切都要从今年八月份说起。

(以下内容请在阅读时自动使用“动物世界”或“东芝动物乐园”语气)八月,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月份。位于美国中西部大草原上的香槟“单身博士”自然保护区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新生。从遥远的中国长途跋涉而来的这些新生中,大约有半数是年轻女生。每年这个时候,她们的到来都为这片干涸而贫瘠的土地带来了新的希望。(动物世界/乐园 结束)

然而今年我却没有去接新生。往年接来的新生,最后都成了好朋友,相安无事,临走还不忘来看我一下,表达感谢。可是我自己清楚,每次我都是怀着叵测的居心,犹如买了彩票去对号一般开着车向机场奔去。虽然始终觉得这无比萎缩,然而这份私心杂念却是写在基因里始终无法摈除的。于是今年索性甩手不干了。(反正还有无数慷慨激昂的义士怀着如我一般叵测的居心前赴后继地投身于这项伟大的事业。)

八月,这里的中秋晚会又一次进入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往年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拿出一份精心创作小品剧本。这里面一定会有一个女性角色,需要面向全校公开邀请一位青春偶像派女演员的加盟。可惜,最后找到的每次都是资深演技派女演员,资比我都深。

今年我什么都没写。要么是江郎才尽了,要么是内分泌失调了,要么是全球变暖了,反正创作的热情没有像以往一样如期而至。

这个八月,我不是在和某位三十开外的单身博士一起打球,泡澡,就是和另一位三十开外的单身博士一起钓鱼,聊相声。

眼看着快要加入这个俱乐部了,总得先熟悉一下章程,和老会员混个脸熟不是?新生总是需要orientation 的嘛!

往年的八月,我不无哀怨地都对丘比特说:“射我一箭吧,射我一箭吧……”。今年的八月,我相当犯贱地对丘比特说:“你来射我呀,来射我呀,射不中了吧,哈哈,又没射中吧……”

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变得无欲无求。看着楼上楼下的本科小mm跑来跑去,越来越觉得像在看草地上的松鼠和兔子一般。

也相过几次亲,然而每次都和介绍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引为知己。过后连女主角的相貌都不甚记得。

八月份的我,就像一头不小心活得太久了一点的恐龙,悠然地看着身边毛色光鲜,生机勃勃的哺乳动物跑来跑去,享受着这个把自己遗忘了的时代。偶尔也会回忆起侏罗纪的那些日子,伸起脖子向山那边望去,看见的却只有晚霞。

直到她的出现。

June 26

鸟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两只鸽子来到了我家的阳台上。

他们搭起了一个幸福的小窝,快乐地生儿育女。传说,鸟儿在家里筑巢,是吉祥的征兆。

然而,这个家里糊涂的主人(我)却拆了这个鸟窝。仅仅因为,那两只鸟在生儿育女之余,

还拉了很多很多鸟屎。(插一句,今后谁再说我们这地方鸟不拉屎我跟谁急!)

于是,厄运降临了这间屋子……

凡是屋子里住过的人,统统变成了

光棍。

主人幡然醒悟,再也不去打扰那两只鸟的私生活。

于是鸟儿又回来了,在阳台上尽情地 **警告!该内容已被绿坝----花季护航屏蔽**,从窝里飞出了一只又一只的小鸽子。

鸽子不仅把阳台当成了自己的家,把它当成了自己的

厕所。

从那以后,在这间屋子里住过的人……

还他妈都是光棍。

古人云:鸽子有个鸟用。

 

时光飞逝,转眼来到了21世纪。

两天前突然发现家里似乎有虫子。只要沙发上坐一会儿,身上就有好多包。彻底大扫除了一遍,仍然不解决问题。无奈叫了专业人员过来检查。

专业人员来了之后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招呼我们到阳台上去。

我们跑到阳台上,只一看,吓得魂不附体,但见那两只鸽子在阳台的角落里:

嗝 屁 抽 筋,梆 硬 笔 挺 了!

赶紧和室友带着口罩手套,拿着铲子把阳台处理干净,家中各处喷上杀虫剂。

可怜的室友由于离阳台近,已经被咬得不行了,晚上直接搬到别人家里去睡。不过由于他的英勇献身,貌似虫子还尚未登陆我的卧室。

一想起这事儿就来气:

这两只傻鸟,霸占我家阳台这么多年,想当初老子动了动它们的窝,尚且打了那么多年光棍,这下好了,直接上这儿挺尸来了!

还玩儿个p啊!

nnd,老子拼着过两年直接去少林寺精研武学,也绝不再让鸽子在我家阳台上搭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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